汐子

——向下划动能看见月亮○——



☆头像是团子画的!!☆


◤湛蓝的天空,直至世界尽头都是链接在一起的◢

cp是团子 @米团子也要吃麦芽糖×

想要写出能够打动人心的温柔文字

[米英]末世悲歌

怕弄丢了就转一下x

米英の荧光家具群专用搞事号:

[米英]末世悲歌


群活动


关键词:末世


脱离轨道撞向家园的银白卫星无疑为这颗蔚蓝的星球带来了毁灭性的破坏——政府的突然垮台,群众的惊慌失措,失去秩序的社会阶层,更甚是无辜丧去的千万条生命:都似从空中落下的豆滴大雨点般反复地冲击着人们的神经,将可怜的人们一一击垮。


或许是上帝打翻了烟灰缸罢,那可是糟糕极了,火苗仿佛掠夺去了一切,仅留下被烧至黑色的残肢断叶。不见高大的树木,也不见顶足天地的大厦,要说目前最实用的,只有曾不被看好的地下仓库了——若是你隐藏得好,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来打搅。


来自美国的大男孩和他的恋人就居住在那,靠着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光,仅存的几瓶饮用水与罐头苟且因循。正值闷热的夏日,失了昆虫的鸣叫,被灼烧过的大地上还会留下何物?——若是能拾到小半瓶喝剩下的葡萄酒或半块还算新鲜的切片面包,那便是极好的,你又能心安理得地堵上牙缝,抚慰下不断发出抗议的肚子。


英国人估算着,仅存的一点食粮仅勉强让他们撑过一星期,若不采取些行动,与坐以待毙并无两样。要么上去拾荒,要么去抢夺隔壁的食物。在这种特殊关头,法律什么的可是剥削人权的利刃哩。


于是乎两人小心翼翼顺梯子爬出地下房屋,探出头来四下扫视,互相扶持着,借力于地面直起身子,手握木棍向着居民点迈开步伐。


可惜映入眼帘的只有寥寥无几的露野枯骨,能够入口的食物也仅有那么几小袋。阿尔弗雷德摇头,继续试探性地向前走去,被木棍敲打着的地面时不时地扬起尘土,即使你将耳朵贴在地上也不会听见除了自身外的心跳——连身旁人的动脉搏动也变得薄弱了起来。


亚瑟耐着性子从废墟中挑拣着还能够使用的物品,在这时,自由饮水权已成了种奢侈,或许说并不是客观存在的。他们或许成了这片地区最后的生者。


“太讽刺了,”英国人开口,收集起的物资被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破布包裹 “人们辛苦地研究了那么多东西,最终还是在外力的不可为抗下被泯灭掉了——更何况只是一颗卫星的脱轨,若是出了些更大的差错,或许就在一霎时:所有人连同这颗行星便失了踪影。”


“说的倒没错,”美国人把玩着拾起的彩灯,即使失去了照明功能,能够在临界边缘找到一丝被封印起的回忆已经算是幸运至极——那是一串老式的圣诞灯,那老古董可刁蛮得很:即使少一个灯泡,它也不会发出令人动容的光来。


他坚定了信念,放弃了拾荒向着城市最高处的塔楼走去。


楼顶安静极了,就似被抽去了筋骨般,失了候鸟,失了虫鸣,也失了曾经的欢声笑语。


阿尔弗雷德将一瓶饮用水抛给亚瑟,两人站立于空城中的一座高塔,风吹过他的耳垂,且不算凉爽,可总比地面要好得多。


向远处望去便可见一团团如蛆虫般的白色小点,或许是赤裸着身子的人罢,一刻不停歇地蠕动着,吼叫着,似乎是在对糟糕透顶的命运叫嚣。


“干杯,”他说,由右手的两根手指轻巧地拧开了瓶盖,微曲胳膊作出碰杯的动作。


“干杯。”英国人应和道,扯下了脖子上挂着的破旧布袋


——“为了未来,”


他们便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扯下了身上背着的沉重包袱,在散沙般的如今像数以百计的人般从高楼一跃而下,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这个糟糕的时代画上了属于你我的完美句号。

[米英]七年之痒


两个性情完全相悖的人能走到一块,也可以被视为是件怪事。

众所周知,亚瑟柯克兰是一个精益求精的完美主义者,他对周围的一切皆持着批判的态度——而阿尔弗雷德就不一样了,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做事一贯雷厉风行,用滑稽的比喻来讲:就像火箭抛掉助推器一样漂亮。两人皆为人群中的佼佼者,这样继续相处下去也算是被迫肩负着成千上万的锇块了。

两人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的甜蜜生活并非对着教材照本宣科般呆板无趣,也算是有些难忘的回忆罢!像是与对方为了一场论文答辩的草稿争红了脸;笑话对方阅读的杂志更加适合学龄前儿童却被其中的一幅插画吸引再被反过来嘲笑一番;亦或饿着肚子归家时连忙捂住鼻子并神经兮兮地打电话告诉他——亲爱的,今晚我们在外边吃。

可真是有趣极了!像是被压在箱底的照片,又像是被孩童遗弃的塑料士兵,这些甜腻的回忆终将被现实的洪流冲淡,也是没了年少时玩乐打趣的气力,逐渐被残酷的社会阶级所吞噬,失了初心,同时也失了自我。

近半年来,两人如曾经般敞开心扉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或许是被这该死的现状磨平了棱角罢——有什么烦心事倒也在考虑范畴之内。一路向着最低处奔去的亲密度就像伽利略的两个铁球,抱着它们一步步爬上比萨斜塔真是费劲,可一旦球体脱手,几秒钟后便轰然坠地。

可真是令人难过极了,但事实恰巧就是这样。经历过不少的变革,对彼此的感情便淡了许多。于是他们决定分开,这样对你我都好。

自从各自转头后,房间便失了欢声笑语,充其量只是在收看综艺节目时发出的夸张大笑,尽显单薄。亚瑟柯克兰提着他的行李箱搬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虽然社交软件上的好友还在,不过冒昧地去打听朋友的住处一定会被讨厌的罢。

只会一味地敲打键盘的阿尔弗雷德对生活方面可是十分不在行,也可以说是较为神经大条——正因如此,多次的交谈碰壁也成为了分手的众多导火索之一。

阴雨连连,这恰巧为霉菌的繁殖造成了优良的条件。脱下鞋子瘫在沙发上翻阅着最新报纸的他因为一股刺鼻的发霉气息而皱起了眉头

——这时伦敦的天气会是如何?

这么想着,他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米英]巨龙的背脊【1】


又是一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撒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正是万物苏醒的时候,一切都在开始重新运转,包括人类的大脑。一如往常的作息习惯使亚瑟于早晨六点就清醒过来,掀开被子按下了闹钟上凸起的小黑块。

——根本没有定闹钟的必要。他想着抓乱了自己蓬松的金发,揉了把肿胀的双眼,亚瑟实在不敢想象顶着两颗淡红色的核桃会是什么样子,绝对难看的很。

他下意识向左边空着的位置拍了下去,被床垫的弹性强迫回到原位的亚瑟皱起了眉头,接着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垂下头不再出声,双手捂住脸静默片刻,毅然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用脚尖勾来了离床不远的那双拖鞋。小腿发力站了起来,脑供血不足使他眼前一片漆黑,只得扶住墙等待浓雾消散。

视力恢复,他走向前去呆望着墙上的挂历出神。拾起掉落到地上的红笔,在今天的日期上打了个叉号,抿起嘴唇在将笔尖点在左下角,一笔而成。

37。

这是阿尔弗雷德进院治疗的第三十七天,曾经两人共处的屋子显得格外空旷。日历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与符号使人感到十分不适,更何况是最为扎眼的红色——不过这总比绿色好得多。他想。绿色固然会让人联想到初春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草木,在田野间鸣叫的蚂蚱;可同时也会令人过渡到秋日枯干的草与手术室令人窒息的绿色顶灯。

萌发与凋零,希望与绝望,绿色所具有的含义便是如此。

亚瑟慢悠悠地走进浴室,开关在一个很别扭的位置——是白天,便也没有了开灯的必要。眼皮依旧肿起老高,失了魂似的拿起牙膏随意挤到了牙刷上,侧过脸用手拍了把冷水使自己清醒。盯着镜子中半眯着的眼的身影,纳闷地放下了洗漱杯:眼眶下沉淀的黑色素可算不上是个好兆头,应当确保自己的睡眠质量才行。

早饭是半片吐司面包,抹上少许炼乳,单调极了。匆匆地解决掉少得可怜的早饭后他便随手抓起一件外套走出了门,对着电梯间中的镜子整理衣服,梳理头发,使自己看起来不是太邋遢。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与曾经的景象基本无异:即使有着微小的差别,也不过是那个花店进了新货或者面包店的免费品尝柜台又端上了一块热烘烘的面包。

一路向着城市的最西边走,便是一栋白色建筑,即使风格还算不错,但没有人会爱上这个地方——它曾亲眼见证过多少的死别阿。建筑内病人们身着的蓝白色纹衣裳固然比一无所有的素白舒服得多,却离完全掩盖刺鼻的消毒水味与苍白的脸颊相差甚远。在这个听似圣洁的地域,每天都有人离去,也有人加入这场向命运宣战的游行队伍。只是胜利之人的比例,只占其微小一部分罢。

当阿尔弗雷德与他沉重的大脑一同醒来时,映入他眼帘的是煞白一片的天花板与摇摇欲坠的吊灯,右手由于插着细针而隐隐作痛,伸出手作势拔掉,却发现没有了再与其较劲的力气,索性回到了温暖床被的怀抱中。

窗外的残阳低低地散发着如血的光芒,红色颜料于天际肆意流动,浸染了每一片洁白无瑕的纸张。天越发的血红,就连点滴瓶也染上了令人动容的玫瑰色,似死去的太阳,又似晚霞的眼睛。夕阳固然是美丽的,不过想到太阳落下后等待你的是无尽的黑夜,便也高兴不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无力地张开了嘴,舔湿了干燥的嘴唇。换作一个三岁的孩子也会意识到,在医院病房中过夜不仅意味着你将会错过电视机重播的综艺节目,就连同饭后的冰淇淋也会被父母亲取消掉。

太糟糕了——他想。他可不想像一只苍蝇一样在这该死的地方度过他的余生,应该尽快好起来才是。说罢尝试性地支起了身子,右手向着自己床头柜上的水杯试探去。

得到了饮水许可的阿尔弗微微侧身打量起了床头柜上的墨绿色小盒,肉眼观察,里面尽是一些白色的椭圆形药片,味道可不会那么棒。他咂嘴。

他慵懒地用手侧支撑着下巴,指尖在纸张上游走,时不时皱起眉头,或是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单词,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

当夜幕笼罩大地时,仅有阿尔一人在病房内静默着。

亚瑟早就回去了,同他疲惫的心神一起。

午夜时分的寂静是寻常的,若是到了半夜却还大吵大闹那才奇怪。不同于黎明,万物将回归于沉寂之中,只剩下大小不一的呼吸声。

若是直起身子走到窗边,便能看见点点星光。

在喧嚣的城市中,尔等片刻的宁静实在不易得。阿尔弗雷德扭过头背对着夜空,曾让他着迷的,存在于亿万光年以外的天体也仿佛褪去了颜色,只是机械性地散发着微弱的光。

被啃食掉大半的月亮挂在天上,银白色的梯形光彩将地面占为己有,窗边盆栽的影子被烘托得恐怖极了。
索性闭上眼陷入沉睡,无奈过于安寂的环境使他倍感不适,便也翻身,侧躺着蜷缩起身子。

/

“早上好,或者说午安也不为过。”

当亚瑟再次背着他黑色的电脑包来探望阿尔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

此时将床背板调高的阿尔弗正笑嘻嘻地同凯乐护士拌着嘴,企图拒绝最后的血液检查,看见他后立即直起腰板伸出手摇晃着,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亚瑟黑着脸拒绝了对方孩子气的请求,并搬过椅子坐在一旁要求亲眼看着他做完所有的检查。

“这可一点也不人道,”大男孩嘟囔道。看着针管刺进自己的皮肤,带出红色的血液:任谁也不会觉得好受。

“马上就结束了,”亚瑟说着身体放松,靠在了椅背上。虽说他的家境并不算贫穷,但昂贵的医药费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幸亏亚瑟多年以来养成的一个好习惯——它可在这种紧急关头下派上了大用场:贮蓄钱财。

最后的检查在亚瑟的注视下结束,凯乐护士拿着各项指标走出了门:亚瑟隐隐约约能听到她在和亨特医生商量更加有效治疗方案,还是不要打搅的好。阿尔弗也在努力窃听着,这可不妙!亚瑟心想,同时岔开了话题。

“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不错,”大男孩说着把床背板调成了几乎与坐着无异的角度,将被子草草折叠两下。

“昨天的星星特别好看,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它甚至比月亮还要亮得多。”

“怎么可能,”

亚瑟笑着摇头,从手提背包中拿出了一罐糖果放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床头柜上,接着打开了黑色的手提电脑。纤细的手指在纯黑键盘上游走。

“什么?”

阿尔弗雷德发问。

“什么不可能?”

“我说星星不可能比月亮还要亮。”

“是不是写论文写糊涂了?亚瑟,你知道的:就算不进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统计,恒星散发的光远比那颗卫星所反射的微弱光芒要明亮得多,并且…”

“正是这些该死的数据,”亚瑟合上了电脑,将它装回了手提袋中——若你现在还在写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肯定是被某些事情冲昏了头。“没有人在意那些该死的数据,他们在意的只是他们头顶的月亮比河外星系遥远的天体显眼得多——阿尔弗,

“文章中所描写的花海,潮汐,甚至是放飞气球的庆典,像这样常挂嘴边的大部分事物,曾被你亲眼见证过吗?”

亚瑟抿起了嘴唇,夏日炎热的空气总会让人感到意外地烦躁。——他本不应该戳破这个反射着太阳光线的气泡的。

“你曾说过是很快便能痊愈的小感冒——”他说着便笑出了声

“过几天我们就一起去看罢。”

“好。 ”他回答道。

房外是护士在催,也不能停留多久了。这么想着,他催促阿尔弗赶快穿好鞋出门。

吹飞阿yu

Yu:

和汐子老师填的文手问卷……!! @汐子
我永远喜欢汐子……!!濯烨我也喜欢……!😭


1.笔名
是Yu。取自yellow umbrella(我好庸俗)


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在那之后引发你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其实人生第一篇文大概要在一年之前了,是魔快的……(我早就爬墙了对不起)初心是因为想写出自己心中的他们,后来就沉迷进写作了……动机的话应该是“想看见各种背景、各种设定的他们”。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的,其他人对你的看法是什么
个人觉得自己的文风……呃……太简洁了,简洁到都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有一点……只是简单叙事、没有动感、没有感情的感觉。
但是我记得有人说过喜欢我这样的简洁的文风……他是天使吧……!


4.早期的文风跟现在的落差大吗?
落差很大……!!最早期的文风真的……难以言喻。又短又ooc,而且感觉还很中二……并且只有对话没有别的描写……(捂脸


5.喜欢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最喜欢的风格是干净的和温柔的……!二者不分上下……!!黑暗/帅气的风格要次于前两者,不过也很喜欢……!!


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
ooc意识流(←你)


7.不擅长写什么
车(认真)。我真的不会开车……我只会打擦边球。


8.写一篇文大概需要多久
看时间和长短吧……时间多、长篇的话应该在一周左右;时间短、长篇就容易卡文……(我目前的c大调已经卡了很久了)短篇随时都可以码,时间其实不算很长。


9.在开始动笔之前需要花多长时间准备
有脑洞就先码着了……!一般不会怎么准备


10.在创作的时候有没有特殊的习惯,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没有什么特殊习惯……喜欢边听英文歌边码短篇。(长篇都没有听歌……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的工具是什么
打字派……!!一直在用石墨……!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风格有落差吗
没有这样的习惯……。偶尔会写草稿,结果到后来就直接成了短篇了(?


13.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互相利用/黑道设定。还有学生设定和日常向。


14.在文学创作上有没有特别的经验或者回忆呢
•小孩子的蹦蹦床•这一篇……!这个是来源生活的题材……!在蹦蹦床上跳来跳去的真的很有趣……!


17.说一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很喜欢!无论是学校作文(特殊情况除外)还是什么都很喜欢!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满意的文章是什么,截录一个片段
最满意肯定是•半本日记•无疑……!
老规矩(?)截录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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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金发的青年抱着一束玫瑰花来到墓前,似是怀念而来。他俯身,将那束玫瑰放到墓前,又把别在胸前口袋的那朵同样鲜艳的玫瑰取出,用自己的双唇轻轻触碰到泛凉的花瓣,最后又将那朵花轻轻地,轻轻地放在了那束玫瑰花上。


  “我今天才看见你写的日记。你在日记里说不想要坟墓,可是你已经被安置在这里了。”金发青年蹲下来,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浅浅一笑,“你可是和我说过你心仪这里的。你说了,‘这里的确很适合做我的坟墓’的。结果只是说说啊。”


  “不得不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二十几岁的人生过得和濒死的老人似的。”他继续笑着调侃道,“不过从到死亡的时间来看是没错。”


  一滴水从灰蒙蒙的天空滴下来。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雨一点点变大,逐渐打湿了青年的衣服。


  他没有撑伞。


  见雨变得更大,他不紧不慢地撑开了如鲜玫瑰花一般夺目的伞,盖在花上。


  他怕,怕花被雨水冲刷成不美丽的样子——因为墓里的人不喜欢被雨淋湿的花朵。


  他站在墓前,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青年开口道:“你的哥哥们那里我已经交代好了。王耀和本田那边有弗朗呢。不用担心。”


  “这是你在日记里写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已经死了。”他不顾自己被雨打的湿透的衣服,继续立在墓前说,“现在除了我和弗朗,没有别人知道你死了。”


  “虽然有做过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觉得你的死真是太突然了。”


  “你还记得吗?你死的那天我就撑着这把红色的伞。我听你赞美过它的红色,你在日记里也写了。对,你的血是这个颜色,你喜欢的花也是这个颜色。”


  “就连你的葬礼上都是美丽的红玫瑰,也挑选了漂亮的红礼堂做场地。”


  “但是你穿着黑色的西装。我也穿着。”


  “看,你的墓碑也不是红色的。”


-


19.喜欢自己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文风有什么样的改变?
不太喜欢……。希望描写能更饱满一点,写出更加感人、更加能带动大家感情的文字……!


20.贴出一段写的最不尽人意的文吧
……这题是什么魔鬼……。


-


  “好冷。”
  这是辰砂这个冬天说的第一句话。
  ——法斯法菲莱特只来过一次。


  “想他干什么呢,明明手上的工作还有很多。”


  “哟。”
  “法斯?”
  “嗯。”
  “好久不见。月亮上过的还好吗?”
  这是辰砂第一次放下姿态和法斯对话。
  “嗯。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我……想起来了很多。”法斯苦笑,“现在才发现做了很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包括对不起你的事情。”


-


是中后期的有关宝石的文章。
那阵子的我比较擅长对细节和食物着重描写……而且总感觉有一股很沉重的感觉;总体来说没有现在这么尖锐,无论是描写还是抒发感情都比较柔和(不过从选段里的确看不出来)。


但是这一段因为是结尾,也没有表达出自己想要的感觉,是很明显的烂尾结局……。(说起来那阵子我一直不太会写结局)
这个太糟糕了。

是和阿yu劳斯的文手问卷!

@Yu 阿yu劳斯超棒de!!!!!快去吹她x!!

1.笔名
汐子  很傻是不是x

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在那之后引发你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说来惭愧,开始认真地写一些东西是在几个月前(。)动机大概是可以借助文章表达出一些私人情感罢,虽然这么做很不人道就是了。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的,其他人对你的看法是什么
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总之感觉轻飘飘的(?)  从前被亲友评价过像橙子汽水,不过更像是劣质的苏打。

4.早期的文风跟现在的落差大吗?
非常大。谁和我提几年前的黑历史我就和他干架()

5.喜欢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其实我是个自相矛盾的人,喜欢的正是两种反差极大的风格:一是温柔细腻的细水绵绵,另一是震撼宏伟的太空史诗——总之很奇怪就是了。

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
景物描写和心理描写叭

7.不擅长写什么
语言和动作,每次写到对话时就感觉自己疯狂脱离角色设定(…)

8.写一篇文大概需要多久
要看什么文鸭 大概需要一周左右(?)

9.再开始动笔之前需要花多长时间准备
收集素材,然后自己尽最大可能体验人物的心理,生理变化是非常费时间的啦x!如果要写5000↑↓的话从构思到成稿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闭嘴这不是你咕咕咕的原因

10.在创作的时候有没有特殊的习惯,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没有叭 主要就是喜欢体验人物做过的每一件事(??)然后就会非常累←???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的工具是什么
打字派,WPS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风格有落差吗
草稿是沙雕(。)风格什么的,大概就是可回收垃圾和不可回收垃圾的区别吧←?????

13.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科(?幻(?相(?关(?和(?温(?馨(?向(?

14.在文学创作上有没有特别的经验或者回忆呢
大概没有叭(???)有时候打开文档就会产生用毛绒玩具麻痹自己的想法(。)

17.说一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很喜欢的叭,也是一种宣泄的途径(???)对不起(????)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满意的文章是什么,截录一个片段

当阿尔弗雷德与他沉重的大脑一同醒来时,映入他眼帘的是煞白一片的天花板与摇摇欲坠的吊灯,右手由于插着细针而隐隐作痛,伸出手作势拔掉,却发现没有了再与其较劲的力气,索性回到了温暖床被的怀抱中。
窗外的残阳低低地散发着如血的光芒,红色颜料于天际肆意流动,浸染了每一片洁白无瑕的纸张。天越发的血红,就连点滴瓶也染上了令人动容的玫瑰色,似死去的太阳,又似晚霞的眼睛。夕阳固然是美丽的,不过想到太阳落下后等待你的是无尽的黑夜,便也高兴不起来了。

/

绿色固然会让人联想到初春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草木,在田野间鸣叫的蚂蚱;可同时也会令人过渡到秋日枯干的草与手术室令人窒息的绿色顶灯——萌发与凋零,希望与绝望,绿色所具有的含义便是如此。

大概这两段(?)

19.喜欢自己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文风有什么样的改变?
不喜欢  希望自己的文风能更温柔一些(????)

20.贴出一段写的最不尽人意的文吧

掉粉警告

高能预警

“我恨他廉价金粉般的头发,我恨他高傲自大的言行,从头到尾,就像拧一根麻绳所需要的一样,恨透他了。
“我恨他,我恨阿尔弗雷德。就像恨在本地贩卖进口货的商贩一样。他就像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的飞虫,摆脱不掉的梦魇,夺取我自由从而囚禁我的牢笼。
“我想像杀死飞虫一样杀死他,用一根手指轻轻地,轻轻地,结束他的生命。”

“但我又发现,我爱极了他。”
“我爱他向日葵般灿烂的金发,我爱他蓝宝石般的双眸,我爱他在用餐结束后递过来的墨绿色手帕。从他的头顶到脚尖,我全部深爱着。
“我爱他,我爱阿尔弗雷德。就像爱午后与我行贴面礼的微风。他就像是与我共处雪地中冰屋的朋友,在外界的不断打击下相依为命,各取所需。”
“我想慢慢地,慢慢地走上前,亲手为他戴上代表着荣耀与名利的璀璨皇冠,”

主要过度中二  我还不知道怎么改  开始自闭

好惹然后就没什么惹!我会努力的!

[米英]三封情书

致亚瑟·柯克兰先生:

展信安。

您拜托我作的项目已经完成了,故来向您报告一声。也不知您在伦敦城过得怎么样,或许有更上层的资料与实验设备,也或许那儿的环境更适合进行实地考察,不能跟着您去真是太遗憾了。

信封中还有一份实验报告单,我觉得比起拨打跨洋电话,手写信看起来更方便一些——就是买邮票比较费劲罢了。结果完完全全证实了您的结论是正确的,不过既然将详细的分析及统计都附上了,继续围绕着这个话题写下去就是一种浪费笔墨的行为了。

据说近些日子伦敦的天气并不算太美妙,因此我建议您出门前在包里备把伞,啊,没错,若是有必要请把防毒面具也备上。说不准您会被雾霾呛晕过去。不,不是玩笑话,如果您牺牲了我是绝对不会自己把这项实验进行到底的,以上帝的名义。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您是不会想到新来的孩子们是多么顽皮的。他们或许觉得我的量杯很好看罢,才短短两周便摔碎了两个。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像只受惊的骡子般踢倒面前的水盆?——这种比喻固然失敬,但我觉得有必要调侃一下,不然一封慰问信显得太过严肃也是无趣的。

…呃啊,请忽略我刚刚不小心滴下的墨点,原谅这根差劲的钢笔吧!毕竟它也被摔了不止一次两次了,算是有了些年头,或者说进去了老年时期更为合适。
天啊该死的,或许我下次才能给您寄一封长一点的信,就此搁笔罢!

祝愿您能早日完成手头上的研究项目。

您的搭档:阿尔弗雷德·F·琼斯       

          1952年12月5日      

/

致亚瑟·柯克兰:

展信好,今天华盛顿的天气相当不错了,那你那边呢?是阴云密布还是被浓雾所笼罩?

我猜想得没错,回到实验室待了两年后你果然重返了伦敦——也便是你的故乡。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或者说还打算回来吗?想你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都长,可亏死我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让第一批进来的孩子们参加了比赛,自然也取得了不错的名次,甚至主办方还让我上台演讲哩!——不过我并不是你那样一丝不苟的人,那次的即兴演讲好像激怒了他们,差点就被取消了名次。

——看到这你又要问我讲了什么该死的话了,好罢,好罢,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没有按照剧本对主办方进行一番无脑吹捧罢了。这年头,真理可是讲不得!

那个新来的天才:我通常称他为小彼得,可是个脑瓜顶顶聪明的家伙!颇有你当年的影子——没错,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我们研究了小半年项目,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了!

我偷偷拿走了一只小白鼠,我觉得你不会生气,大概,大概罢。名字我还没想好,亨利?杰克?我认为这两个名字都相当不错了,你觉得呢?——哦天哪,那个坏家伙狠狠地啃了一口我们的观察笔记,都是几年前的过期食品了,我敢打赌它的味道一定不怎么样!
啊哈!我猜你一定在那一边逍遥自在地摆弄着器材,和搭档们进行你来我往的对话呢,真是美得你!在你毫不留情地跑到伦敦的这几个月里,实验室对面又开了一家咖啡厅,那里卖的华夫饼可是美味极了,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罢,虽然很想寄给你,可惜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家伙一定会在邮差慢悠悠地跨过汪洋之际烂掉,就连同这封信也会变得臭烘烘的!

那里有一本书叫作《零基础烹饪指南》,我觉得那本书并不适合你,你问我为什么——因为封面上写着:“即使是学生也能在翻开书籍的那一刹那被烹饪艺术所触动”  原谅我越来越不懂艺术了,客观评价,你那焦黑的,炭块似的糕点都可以和陨石相媲美了!

发生改变的也就这么些了,除了你那盆改变了颜色的绿萝——我只是尝试着将它根尖中的分生组织染成了粉红色,结果却误打误撞地将它变成了少女们最爱的玩具,若是我们的实验也能有这么大的突破就好了,奇迹总是发生在没有用的事物上!

至此搁笔!请务必快些回来,孩子们和我都想极了你。

您的恋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       

          1957年6月3日      

/

亲爱的亚瑟:

展信悦,今年的纽约居然飘起了雪花,虽然没有书籍上所描绘的那么夸张,但会应景地在圣诞节下起雪也是十分罕见的。你那呢?怎么样?

没想到我也会被派遣去外地合作研究的机会,虽然还是没有走出美国境内,但这也算是个相当了不起的突破了罢?说来悲伤,留你一人独自在华盛顿过圣诞节也是蛮过意不去的,那就请把圣诞树装饰得漂漂亮亮的,我会尽快回来送上你的圣诞礼物。

忘了告诉你,以你的意见命名的小白鼠其实早就死了——它已经活了一年半了,也是相当了不起!因此现在在你眼前跑动的小白鼠叫乔治,是个笨家伙。我记得乔治总是忘了吃东西,这就导致它差点被饿死在小笼子里,还是我好不容易把坚果塞到了它的嘴里,听起来蛮像虐待动物的,实则并没有。上帝啊,你还记得那盆粉红色的植物吗,他们说那是迟到的愚人节礼物,真是太扫兴了。

说到植物,今天纽约中央最高的一棵圣诞树开放了许愿的一大活动,看着少男少女们牵着对方的手来来往往可把我羡慕坏了。——对了,话说回来,你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嗯哼,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我还给你附上了一张圣诞树的照片,现在你一定在实验室里埋头实验罢,但请记住,给自己太大压力的压力是最糟糕的一件事!

忘了说,我在这恰巧碰到了你很久之前的挚友,好像是个亚洲人,听说也是来参加这次实验的,他们对你的评价都高得要命,不愧是我的好搭档兼导师哩!
纽约可能不适合我罢,我并不喜欢这座城市,若是有你一同前来心情或许会变得愉悦一些,可惜并没有,这是我不大满意的。将近十年了,我已经给你写了数百封信,但我发现写这种需要咬文嚼字的廉价文章还不如直接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圣诞节会有惊喜哦,请期待着罢,我早已买好了回来的车票。

希望能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为你献上迟到的圣诞祝福。

您的伴侣:阿尔弗雷德·F·琼斯       

          1962年12月24日      

[米英]一世情人

93岁

阿尔弗雷德终归还是离开了,悄悄的,独自一人。

他走得很静,结束晚饭后便收拾起了房屋,将自己所有的财产捐献给了一家孤儿院。

随后便永远闭上了眼。

他重新见到了亚瑟,在游乐场内与他相拥,就像刚认识不久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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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岁

雨点稀稀拉拉地敲打着窗户,雨虽不大,但足以把你淋得透湿。

阿尔弗雷德用手掌轻轻擦拭着摆放在那盆绿萝旁的,落满了灰的照片,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相框中的两个金发男孩:有着几厘米的身高差,身着不同颜色的衣服,带着配套的围巾——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在游乐场拍的大头贴,结果却被他珍藏了几十年之久,当初犹豫着花出的十美金也真是物有所值了。

他四下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除了自己便没了别人。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正是日落时分,从厨房中随意翻出了两片即食面包草草解决了晚饭。窗外的雨也小了,只怕万一便拿了把伞——饭后出门散步已经成了他的一个良好的习惯。

夜深了,雨停了,出去散散步今天也就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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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岁

正是新的一年,朴素的小屋并没有等来做客的圣诞老人。

有些人撑不住,在圣诞钟声敲响前离开了,亚瑟柯克兰也是。阿尔弗雷德模糊地记着那个午后,阳光也像现在一样斜斜地打在树叶上,落下一个个光晕。随着心跳渐缓,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他说他很困,想睡觉,便闭上了眼。

阿尔弗雷德轻手轻脚地为他盖上被子,打理起了床头摆放的花草。为绿萝修剪一下多余的叶片怎么样?或者来给它浇水罢,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亚瑟。

我也想睡觉,他说,再过几年,我就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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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岁

煮咖啡时要少放点糖是他们明文规定的。对牙齿不好,对健康也不好。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戏称着亚瑟不知不觉地就学会了老年人们经常卖弄的这一套,自己可是年轻得很!

亚瑟柯克兰又气又好笑,压抑住了自己想要给他一拳头的欲望后便递给了他一杯没有加糖或牛奶的苦咖啡,看着他一饮而尽,扭曲的面部表情实着逗笑了亚瑟。

他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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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岁

被一脚踢出工作岗位的两人从此只能拿着每月按时发放的一笔钱财度日了。好在两人都有贮蓄的好习惯,不然按着这个发放数量,不会饿肚子才怪哩!

他们讨论着要不要在别的地方买一座小房子重新开始,之后也真的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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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岁

亚瑟养起了植物,在车水马龙的城市中,一抹翠绿实在不易得。起先是一颗发芽的蒜苗,随后便在集市买了几盆小型盆栽回来,细心地将它打理。

阿尔弗雷德抱怨亚瑟对待这几盆花草要比对他上心多了,没料到对方却从背后环抱住了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于是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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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

阿尔弗雷德最近爱上了收藏旅游纪念品,他专门准备了个小柜子用来存放各式各样的小东西——像是不经意间捡到的石头,无意间发现的贝壳或是别的什么。

生活时时刻刻会带给他或大或小的惊喜,而他的恋人也不例外——他是生活带给自己的,最为精彩的礼物。

摆弄着相框中两人的大头贴,他顺手将它也放进了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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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

这段时间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相聚的时间也是少得可怜。当夜幕落下,城市的灯光逐渐被吞噬,他们便纷纷拖着疲惫的身躯归家,打开一瓶葡萄酒庆祝自己又搞定了一天的麻烦事。

并许诺有空一定要走遍整个世界,和对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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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

是一个飘着雪花的冬日,寒风虽不算凛冽,但不穿得厚一点可不行。

亚瑟戴着厚重的围巾,看着自己的小小恋人急匆匆地从便利店冲出来与他相会,也快活地笑出了声。

一对笨蛋情侣第一次装模作样地约起了会,谁能想到身边的那个人将陪伴着自己走完接下来的人生长途?

阳光均匀地散落在地面上,便也不觉得有多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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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盛宴

特工英×黑道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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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柯克兰是被酒会一处突响的玻璃碎裂声惊动的。

霎时间,贵族小姐们纷纷提起了自己的裙摆,踮起脚尖绕过四处流窜的酒红色饮品;先生们则砸着嘴,惋惜地注视着一打美元的缓缓消散。

罪魁祸首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似是被猫儿盯住的老鼠,屏息着。

亚瑟柯克兰接连应对着前来邀舞的姑娘们,擦过肩膀,或许也靠着墙壁,缓慢而艰难地向前而行。

十一时的钟声敲响,这让亚瑟着急了起来。他便借着身体不适的名头匆匆逃离了酒会,左顾右盼着,渴求能够找到另一个下手的机会。他握紧了裤兜里的德林杰手枪——他的口袋里可是藏着五发子弹嘞!发发皆可致命,那可不是玩笑话。

仆欧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经过,轻声问他是否需要来一杯酒解解渴:便伸出左手拿起了酒杯,小指托住杯托,笑着向他道谢。

——真是蹊跷极了,按照他一贯招摇的作风,不应该错过这次酒会才是。

慢悠悠地在酒会上兜着圈子,红酒反射着灯光,生成了种朦胧之美。他眯起眼睛扫视着众人,不是他,也不是他,或许那位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还堵在路上同马车作斗争罢,那模样定是滑稽透了!

继续前行着,轻而易举地装好了弹便看到了身着礼服的金发青年。——定是他了。他心想着从背后悄然靠近,在付之行动的同时,早已规划好了一条逃跑路线。

还有七步路的距离,近了,近了!事成之后一定要求上司多加些钱。毕竟那可是他第一次在人群中作案哩!

仅剩下五步了,人突然间多了起来。像极了清晨的伦敦城:堵塞的交通和肩膀挨着肩膀的人们。

只剩下三步、两步、一步,眼看就要得手,眼前人却敏捷地转过身来,似是不经意间打掉了他紧握着枪身的手。

——不妙,疏忽了。

亚瑟暗叫不好,却也挂着副得体笑容,裤兜里剩下的四发子弹仿佛在无时无刻提醒着自己是个失败者的事实。只见他仿佛单手搂着亚瑟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恶意地略过了装着作案物的口袋,搭上了他的肩。

看似亲昵,可指向他脊梁的,分明是黑洞洞的枪口。

“我想你是来邀请我共舞的,是吗?”

乐队奏响了一曲欢快的爵士乐,其中的几个鼓点似审判前落下的钟声,亚瑟被迫与他在舞池的中央起舞。两人的距离近极了,对方喷出的温热鼻息使他感到浑身不适。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酒会进入了狂欢的盛宴。

而他甘愿堕落于此。

[米英]下半本日记

  ·  是自作主张给阿yu写的破东西  @Yu想看异色米英的喷枪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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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固然不错,纯白的松鼠尾巴可谓是赏心悦目,伴着屋里的钢琴独奏乐,美妙极了。只可惜那美好过往也终将停留在昨日,同坍缩至临界半径的天体一般。

“天气不错,”

阿尔弗顺手带上了们,不顾紧闭的窗帘与屋内阴暗的光线,柔软的沙发靠背使他觉得自己如同在成堆的棉花糖中沉睡。

接着他仰躺着摸索起了身后的书柜,拖鞋早已被他胡乱蹬踢到一旁,不见踪影——而阿尔弗只是任它在那静默着。

他将那半本日记举过头顶,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上面模糊的字迹。英国人的斜体英文写得整齐极了,这是他第无数次翻看那本纸页已经微微泛黄的笔记本,美国人翻了个身,手指在微微凹陷的字迹上游走。

墨水便遇水散开。

他向来是从后往前翻的,就像将两人的感情倒叙一般。不过这次,他想试着颠倒顺序,给予自己一个别样的结局。

于是他拿起了笔,沾满墨蓝色的墨水——在下一张空白页写上了今日的天气。

你我共同的未来,由我继续书写。

他说着用手侧托住脸颊,轻叹出一口气。

END

[米英]欲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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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不会温柔地拂过你的鬓角,而是直接化作穿透心脏的锐利匕首。阳光却颇为刺眼,透过窗玻璃,滴答作响的怀表,最终像沙烁一般散落在他身旁的空位上。

被老鼠啃咬般的干涩嘴唇令他不适,戴着耳机斜靠在窗边看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

伦敦的交通堵塞显然成为了每日必不可少的功课,即使在十字路口堵上个把小时,工资还是要照样扣的——嘿,就像马嗅到了坏掉的牧草会打喷嚏一样,你的上司不仅会打个响极了的喷嚏,还会在众人面前指着你的鼻子破口大骂。

尽管他迟到的次数要比你多得多。

公共汽车又在路口作停留,亚瑟无奈地低垂下头翻看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切着相同调子的歌曲。

在世间上亿种曲调中,偏执地深爱着一种节奏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信号灯仿佛被时间定格,前方两车相撞的事故引起了后座男人的不满:他狠狠地摔下报纸,走上前同司机协商——能否让他在此下车。

亚瑟柯克兰无奈地用手托住下巴,扭头望着窗外发呆。窗外是一如既往的车水马龙,缓缓驶来的公共汽车中,那个男孩将头埋在宽大的衣领里,身体向下滑去了一截,就像将头颅埋进沙堆里的鸵鸟一样。

他的眼镜历经突然而至的颠簸从而滑下了鼻梁,伸出手指将其推回原位便打起了瞌睡。
亚瑟将右侧脸颊完全贴在窗玻璃上,他多么懊恼没有坐到前面那个可以打开窗户的位置。索性斜斜地打量去——没错,准没错,是他,是曾经攫取掉他部分泪水的恋人。

他不由自主地举起手轻轻地拍打在窗玻璃上。

嘿,都结束了!——他说着转身离去,未回望一眼。和归西的落日一起消失在了充斥着浓雾的伦敦城。从那时开始他便再也没有见过阿尔弗,就像向东流入海的河水,与你诀别后便无了再度相见的可能。

亚瑟想就此下车,跨着大步追赶上他的背影气喘吁吁地和他诉说这几周以来的种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他们曾经所做的那样。他想从背后偷偷抱住他,告诉阿尔弗他还在等,等他回来。

想同他共进晚餐,想同他坐在一张沙发上共同阅读一本杂志,看他指着书上的卡通形象进行一番有趣的联想。

也想同他做爱,两人唇舌交缠,甜腻地分享彼此的唾液,亦或任他啃咬自己的脖颈,耳垂,尽情地在他口腔中肆意掠夺。

而这一场理性与感性的恶斗最终由一方的败北而草草了之。

他摆手,驱赶走了脑内大胆的妄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绿灯亮起,公共汽车慢悠悠地离他远去。

亚瑟扭过头将视线转向了身前的小型广告板,或许是光线太过刺眼罢。他闭上眼,将怀表举至自己耳边——去除掉一切杂音,仅留下了艰涩流动的时间。

欲与念,念大于欲,而其正是将思绪一片片撕扯至碎片的罪魁祸首。

而那些碎片再也没了原来的模样。

他若无其事地翻看着随身携带的报纸,那些文字就仿佛纵横交错的,缠着大脑的毛线团——或者说绳索一般。放下了报纸,随手切了一首节奏轻快的爵士乐便闭上了眼睛。小声哼唱着,前方传来的喧嚣与他无关。

——在他的私人区域里,是没有任何杂音的。